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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贈筆竟是周總理用過的紅色文物?丨筆從溪碧來①

發布者:lfxcw 發布時間:2019-08-02 19:03:48 閱讀:841字體: | |

來源:南方雜志

開欄的話

歷史并不是書架上一排排的故紙,一旦真正觸碰到其中的鮮活,它的精彩紛呈和驚心動魄就會再次躍然眼前。

那個南昌城頭彌漫著硝煙的1927年,距今已經整整92個年頭,那是一個誰也無法清晰憶起的年代。如今,一支筆穿越時光,出現在我們面前,一個個謎團也隨之展開:這究竟是不是總理用過的金筆?它是否真的帶著南昌起義的硝煙而來?它為何會落在粵東陸豐的山邊小村?又是什么原因促使它出現在今日廣州?

從見到這支筆起,一段注定不平凡的追尋開始了……《南方》雜志今起推出“尋找紅色記憶”系列報道《筆從溪碧來》,撥開歷史的迷霧,見證如金初心。敬請關注。

老記者告訴單位同事:55年前姐夫送給他的金筆,原是周總理南昌起義之后所贈。《南方》雜志年輕記者踏上求證之路:這是真的嗎?

《南方》雜志全媒體記者丨蔣玉 李夢醒

“舅啊,我爸1964年賀你上大學的那支金筆還在吧?那是周總理送的金筆啊!”不久前,從南方報業社委崗位退休多年的黃峨意外地接到外甥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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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峨老先生向《南方》雜志記者展示那支金筆。

電話里外甥急切的聲音,將黃峨的思緒一下子拉回到了40多年前的孟秋時節。1964年,黃峨考上暨南大學,前行廣州之際,他步行10公里路去向姐姐姐夫一家辭行。黃峨至今記得不善言辭的姐夫陳金松笑笑地雙手捧著一支鋼筆遞給自己的樣子。

“在啊。”想到這里,黃峨對著電話里的外甥回答。那支筆一直都在,帶著感恩、帶著傳承、也帶著待破解的疑問。

感恩——等在村口的姐夫

黃峨的名字“峨”字,是他分配到南方日報社時改的,之前,他叫雞鴨鵝的“鵝”。

黃峨的老家在廣東省陸豐市金廂鎮望堯村,是一個并不富足的海邊漁村。黃峨出生時又正值大饑荒,這世界迎接他的便是“餓”。好在,父親精明強干,常從海邊跑到山區做些小生意,掙錢把這襁褓中的“餓仔”養得胖胖的。他母親高興得直呼他“鵝仔”。

望堯村土地貧瘠,糧食常年不夠吃,漸漸長大的“鵝仔”也難免挨餓。

而姐夫陳金松家在陸豐橋沖鎮的溪碧村。溪碧靠山面水、有山有田,適宜種植,在那個年代里,溪碧村比望堯村更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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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峨已經記不清,姐姐出嫁之后的那些年里,姐夫一家的接濟讓家里度過了多少個無米下鍋的酷暑寒冬。有一年,年關將近,家中過節的糧食都沒著落。大年廿九那天,姐夫挑著番薯和大米出現了,但他在望堯村村口停住了腳步,不再前行,只托村人請丈母娘去“接糧”。原來,按照潮汕風俗,大年廿四之后,女兒女婿是不能到外家的,會視為不吉利。

性格開朗、率直的黃峨反復向人說姐夫送糧到村口的舊事。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各家都有困難之處,而年關的一飯之恩、一擔之食,便是雪中送炭,令黃峨刻骨銘心、感念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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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期的黃峨

1964年的孟秋,當他拎上不多的行李準備出發去暨南大學讀書前,他先走了10公里路到姐姐家道別。姐姐姐夫對這位有出息的大弟、大舅仔引以為豪,高興之間,那個不同凡響的一幕出現了:姐夫雙手拿著一支鋼筆,來到“鵝仔”面前,笑笑的,只說:“給你”。

黃峨至今清楚地記得,來到暨南大學報到不久,他到市區逛書店時,專門看了“關勒銘”金筆的身價——三塊六。“三塊六!對于一個貧困農家子弟來說,那是一個月的口糧!”黃峨至今說起仍難掩激動之情。

當時風華正茂的黃峨所不知道的是,這支在他心中已然重若千鈞的金筆,要等到五十五個春秋之后才向他展示自己另一重沉甸甸的分量!

傳承——金剛怒目背后的菩薩心腸

歷史的鮮活在于,它是流動的,是生生不息的。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這支金筆帶著感恩的底色,默默地躺在黃峨的書房角落。可是,筆上那一抹溫暖的底色卻清清楚楚地印在了黃峨的筆下——一支本來就盛滿感恩的筆,到了“筆桿子”黃峨手里,寫出了宏大巍峨的長卷。

1976年唐山大地震,黃峨隨廣東醫療救援隊出現在唐山震后廢墟中。盡管他像其他人一樣戴了三重口罩,但強烈的腐臭味仍直刺鼻腔。他摘下口罩,試一試呼吸,覺得戴不戴口罩一個樣,便干脆摘下口罩拼命干活了。雖然記者的職守是采訪、見證和記錄、傳播,但老黃在現場,把自己也變成了一名救援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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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報社工作時期的黃峨

他曾長期參與和主持南方日報的批評報道和內參工作。政策宣傳、典型報道和輿論監督,是南方日報那個時代的三大拳頭產品,而輿論監督在老黃擔任讀者來信部主任時,創造了一個輝煌時期。這個輝煌時期,是諸多因素構成的,而老黃的擔當作為,功不可沒。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這份擔當作為,源自于他的黨性和人民性——金剛怒目背后是菩薩心腸。

更值得一提的是,黃峨曾長期作為南方日報政文記者,見證時代風云和驚天大事。尼克松訪華時周總理陪同訪問來廣州,老黃還曾經與周總理、尼克松面對面采訪。“要是那時知道姐夫給的那支筆原是總理所贈,我肯定會設法向他求證。”黃峨笑呵呵談起往事。

接完外甥的電話,更由于他寫下的一首詩,黃峨就開始在那堆發黃的報道剪報中翻找……當金筆輕輕地從珍藏的剪報里滾出來,它竟依然是當年的樣子,在夜幕之中閃爍著暗綠色的光澤。

疑問——歲月暗藏的謎團

帶著對時光的敬畏和感慨,7月9日,《南方》雜志記者在南方書畫院看到了這支筆。只見它筆尖依然金亮,輕輕抹去筆尖上留下的墨水痕跡,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行刻有“關勒銘”三個字,下面則刻著“五成赤金”的字樣,字體自左向右排列,規整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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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筆 (盧志科 陳海燕 攝)

筆身通體翡翠色半透明的外殼包裹著內膽。勻整的黑色暗紋一圈圈刻在筆身內壁上,經過歲月打磨的碧色,更顯得雅致樸實。筆尖殘留的墨水顯示著它明顯的使用痕跡,可惜的是筆套因年久腐蝕損壞了。

老物件,帶著歲月的痕跡,自然也熨帖著歲月的質感和溫度。誰曾想,這支親證過老黃與姐夫的真摯情感的金筆,如今,竟然可能是南昌起義前后周恩來同志的貼身用筆?

至此,它與之帶來的故事和隱藏的謎團也如山間的重重水霧,來到了人們面前……南昌起義后,周總理為什么將自己貼身金筆留在溪碧這個山邊小村?為什么明知是總理所贈,姐夫陳金松卻從未對任何人說起?是什么促使老人家現在說出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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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些疑問,《南方》雜志的記者打點行裝,奔赴陸豐,揭開了一段在歷史煙云中日漸暗淡的溪碧紅色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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